少不得一间间敲起门来,蔓蔓从东北开始走,第一间屋子没有人,第二间屋子没人,直到走到第七间屋子,听到里面发出声音。
她抬手敲了敲,里面声音立刻止住,好似幻觉。蔓蔓见无人,正要往下走,忽听得里面说:“进来。”一个略有不羁的男声传来,莫非这就是王爷了?
蔓蔓推开门,一时惊住了。这间房屋正中赫然是一个浴桶,此时一个黝黑的大汉裸着身子里面洗澡。那大汉回头看她一眼,发出了惨烈的叫声,整个人勉强缩进桶里。
旁边终于有人将蔓蔓拉开:“姑娘怎生走进了这间屋子。”
“他叫我进去,我就开了门。”蔓蔓不确定地说,显然是被刚才那声惊叫吓住了。
“他耳朵原有些背,刚等着别人给他送毛巾,许是姑娘经过,他听岔误会了。”小厮问道:“你到前院做些什么?”
“我想见王爷,一时不知道是哪间屋子。”蔓蔓问。
小厮指了路,蔓蔓走过去,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了。
“王爷忙着呢,且回吧。”
“那王爷大约什么时候忙完呢。”蔓蔓说:“我先不走,在这里等着他忙完。”
“哎呀走吧走吧。”这小厮在日头下站了半日,正不耐烦,转头蔓蔓不动,偏又是个眼高于顶的,故而朝旁边人笑话道:“这一丫鬟能有什么正经事找王爷,抓紧回去服侍主子要紧。”
另一人附和道:“正是呢。王爷忙活了一上午,此时无事也不能传这等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