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哦不,神医!你的药太有效了!”刘管家言谈间掩饰不住喜色,几近手舞足蹈。
“还好,还好。”蔓蔓清醒过来随口说道。
“这是我为神医封的诊金,若是不够,尽管开口,小的必竭尽所能。”刘管家一脸虔诚捧上一个钱袋。
“我不需要什么报酬。我家中没什么亲人了,只想住在这里,为老,呃娘娘看病。”蔓蔓说。
听到前半句,刘管家心里一凛,还以为蔓蔓要挟恩让他谋害王爷,结果只是个想谋个医女的缺。他心中盘算了一下:“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回禀王爷。”
刘管家急匆匆地去找王爷复命:“王爷,昨日有名医女站在门外,说是家里有祖传秘方,能治娘娘的病。当时她衣衫破烂,小人本想打发了,她却一眼瞧出了我的病。我只吃了一剂药,病就好了,竟是神效。”
“你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叶异疏挑眉问道,他知道这个刘管家向来身体康健。
这事怎好启齿,刘管家涨红了脸:“这个……”
叶异疏大概明白了他的难言之隐,没有细问,已然明白管家来意:“你是想荐她过来,给我母妃治病?”
“小人正是这个意思。”刘管家说。
“暂且不必了。前日杜姑娘请了一位大夫过来,今天我去请安,母妃同我说药效甚好。既然这个大夫可用,就先喝着这个方子吧。”叶异疏说。
刘管家一听就明白了。叶异疏所说的杜姑娘,是他母妃表妹的女儿,亦是京中忠勇伯次女。
这位杜姑娘一直倾慕王爷,凭着这层亲戚关系,常借探望老贵太妃之名,住在府上。老贵太妃也很喜欢这个后辈,有意撮合,隔三差五找些由头提起此事。唯独王爷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