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那里那样危险,你不能一个人去。”
“不干王爷的事情。”蔓蔓想继续讽刺他,在蓬莱山上保护自己的人,被你毒伤了。但她心思疲乏,不想说话,纵马绕开人跑远了。
因为这次没有人在身旁解决无穷无尽的麻烦,蔓蔓索性走了另外一条路,就是先前说过的大半需要攀援的路。这条路上,没有之前遇到的雪鼬等物,只是有特别多的荆棘,还是一拽拽不动的。
差不多快把外衣划烂了,蔓蔓终于到了地方。
解毒的琥珀草生长在一丛梦草中间,查看过没有危险,蔓蔓就伸手摘了药草。刚刚得手,她就开始头疼,脑子里闪过许多奇怪的景象。
她好像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荒漠里,拖着一个人,一直说:“不要死。”
她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营帐旁边,一剑分离了地面,又将剑掷在地上。
她看见叶异疏,不,应当是年少时候的叶异疏,一脸痛悔地跪在地面上,怀中抱了一个紫衣轻纱的人。
这些记忆像尖锐的暗器一样,一点一点扎进心里和头上。蔓蔓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离开那些梦草,靠在树上。
她大口的喘着气,在冰冷的雪地上汗如雨下。她不知道这些画面意味着什么,可是就像自己亲身经历的一般。
仙山艰难重阻果然可怕,蔓蔓深吸了口气,将药草收起来,正要下山,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