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叶异疏虽和蔓蔓说过去了。但之前那事,并未平息。苏家势大,新帝继位后致力于打压其他贵族,如今只剩下功勋卓著的睿王依然屹立。但陛下对睿王十分信任,是以苏家暗地里小动作不断,都没什么效果。
这次他们明着暗着请蔓蔓都失败了,自然是不能甘心。刚过上元节,没出正月,太后就去太庙哭先帝。搞得皇帝面上难看,夹在太后和皇叔之间为难。
要知道蔓蔓去苏家,除了治病,明摆着是这群人打听到自己对她的在意,八成会牵扯到许多阴私之事。更何况上次直接派人来劫掠,自然不会顾惜蔓蔓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自从开始修补魂魄后,蔓蔓并不能离开原形太远。
叶异疏万不能让蔓蔓独自回去。
缙朝弘扬孝道,这番折腾,搞得朝堂上写折子参叶异疏的人很多,皇帝对此事少见的没有表现出看法。
苏家以为皇帝因此对叶异疏不喜,整个派系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开始放开手脚,做一些勾当。
钟绣的家族当年虽然获罪,可在自己的经营和叶异疏的帮助之下,子侄辈渐渐起来了。因为早年当家做事,她清楚朝堂上的一些变动。
看着叶异疏因为蔓蔓在朝中处境尴尬,连皇帝态度都微妙起来,不由得着急,去了前院见叶异疏。
彼时叶异疏正在屋里拿着一支狼毫,不知道在勾画些什么。
钟绣进来见礼,叶异疏面色同往常一般:“坐吧。”
钟绣看着端茶的小厮出去了方道:“王兄,何不让蔓蔓姑娘上京呢。我在府中问过一些人,都说她能治好各种痼疾。”
“京城形势多变,盯着我的人一向又多,怎能把她送到那里。”叶异疏毫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