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红道:“……教主的伤势没好全吧。”
贺长生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道:“你这孩子,之前还说我在全盛期,怎么转眼就变了?”
叶蛰知道师兄从不妄言,他既然说贺长生伤势未愈,自然是真的。
贺长生道:“若我伤势未愈,你为何叫那两人走?”
贺明红道:“自然要无关之人全不在,才好说一些秘密的事。而且,我早与饮光大师约好,若此行不顺,他便会与谈江清再组织一次围杀。二十多年前你能苟延残喘活下来,今时今日还逃得过吗?”
贺长生沉默片刻:“可惜无论结果如何,今日殿中之人一个也不会留下。”
话中之意,自然是不留活口,谢春湖发觉自己也在必死之列,震惊之余立时要询问清楚,却一把被贺长生扼住脖颈。
贺长生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活下来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谢春湖既因气息不畅而痛苦欲绝,又因即将知晓答案而兴奋莫名,看向贺长生的眼神炙热无比。忽而神色一松,竟含笑断了气。
贺长生杀了一人,原本偏白的面容却极有血色,舔了舔唇,随手将谢春湖的尸身掷在一边。
叶蛰虽不清楚贺长生具体做了什么,但也能窥见一二,猜想这就是师父提过的夺他人生机为己用的秘法,曾以为不过以讹传讹的谣言,不想竟是真的。
贺明红神色似是极赞叹:“教主果然天纵奇才,江湖中也曾有过如北冥神功这般夺他人功力的,没想到教主竟创出夺他人生机的秘法,虽看似相差不多,实则有天囊之别。教主能从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劫难中活下来,此法必然功不可没。可惜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却成了你脚下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