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红深深看了他一眼:“初见时,我便知晓你有问题。”

谢春湖微微变色:“为何?”

贺明红叹气:“你的面相太不好。”

谢春湖笑道:“我竟忘了连山先生也精于相术了。”

贺明红道:“你脑后生有炁悬针骨,一生专注医道,但太过偏执,反倒入魔。皆且眼中神光浮露,乃是无根浮萍。此两者相和,在我眼中,活生生便是个短命鬼的早夭之相。”

谢春湖虽听闻自己面相不好,仍道:“这也不是你怀疑我的原因。”

贺明红道:“我本以为你有几分聪明才智,原来也是个愚人。若在寻常,你自然不稀奇,但其余人皆是长寿之相,你一个短命鬼混在其中,就像黑夜的萤火,叫我不注目你也难。”

谢春湖被他驳斥,反倒冷静下来:“那连山先生可有为自己看过面相?是否也是个短命的?”

这一语真正是杀机毕露,贺明红丝毫不急:“我既知道你别有用心,又怎会放任你至此?况且,你背后那人,许你取我性命?”

谢春湖咬唇不语。

贺明红又道:“我与你说这么多也不是白说的,莫非你忘了我也是会布阵的吗?”

谢春湖暗道不好,转身便走,连回头也不曾,未发现贺明红站在原处根本一动未动。

眼见着谢春湖跑得没了影,贺明红方才循着原路返还。

他若要出手,谢春湖自然是逃不过的,可他留着这人还有他用,只得将他放上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