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秀眸一眯,抿着笑,“说好了小憩的,你不在这睡我可拽你回屋子里睡了。”
扶渊轻轻一笑,字字轻柔,“想看看你。”
“我脸上有花儿呀,”她笑了出来,明艳动人,“天天看着,还没看腻?”
他也笑了,“嗯,比花还好看,恐怕没有看腻的那天了。”
失而复得的人陪伴身侧,他苍白的气色也好转了许多,身伤难愈,心病总归是得医了。
轻殊浅笑,伸手摸了摸他骨感的下巴,心想,日后一定要一日六顿地给他补补。
扶渊握住她颔下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低声道:“还没陪你去试剑峰看海棠,看星河,想去吗?”
上回他这么说,却是结结实实骗了她。
她静了静,“冥楼宫的梨花也很好啊,海棠哪有梨花好看。”
知道她在想什么,扶渊薄唇弯了弯,“我陪你一起去,冥楼宫可看不到万顷的星河。”
“星河有什么好看的,”她偏过头闭了眼,赌气道:“我就喜欢听鬼哭神嚎,看野火孤明!”
扶渊被她逗笑,“胡闹。”
轻殊轻哼了声,瞥他一眼,“你以后,别想离开我寸步。”
以后不许离开我身边寸步了。
这话,他也曾说过。
“好。”
听他温柔应了,轻殊才满意漾出笑意。
星河虽万顷,也只想为你袖挽宫灯,照亮冥界的一亩三寸地。
“怎么这几日,都没见着小黑小白过来?”她把玩着他垂落的墨发。
话落,却半晌也没听到他的声息,轻殊看了眼他的神情,微顿道:“不会这一百年,你都是一个人闷在这儿吧?”
扶渊若无其事一笑,“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