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默然半晌,连她都知道了,也是,那日凌霄殿上闹得沸沸扬扬,还有人不知晓才值当奇怪。
“我没事,郁瓷……”
“轻殊你放心,昊天他若是要跟你过不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轻殊方要喊她去屋子里坐,郁瓷动作更快,还不等她回应,回身大步走开。
“我这就找他说去!”
“郁瓷!”轻殊想要喊住她,但郁瓷走地极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原地怔愣了片刻,她才回身进了屋。
整个寝殿沉浸在无边的寂静中,不闻丝毫动静,便连她自己的呼吸,都显得尤为薄弱。
她仰躺着,怔怔望着床顶。
世间一切,都静得彻骨,甚至有些诡异。
冥冥之中,总觉得……平静过后,终会有那么一刻,将这须臾的安稳一捶击破。
不知不觉,她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床榻上沉睡的女子容颜静好,房门一开一合,都不曾将她吵醒,有人靠近也丝毫不知。
扶渊淡淡一笑,缓缓半坐床边,抬手轻拂过她的鬓发。
浮生太远,红尘聚散,他唯愿使眼中的如花美眷,伊人红颜,一世浅笑安然。
轻殊蒙昧睁眼,便见他在边上,静静注视,似是已经坐了很久。
她略微吃惊,撑坐起身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扶渊含笑将她扶至怀中,“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