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哥哥再三叮嘱我,不要随随便便挑明这件事,那个叫海星的还不知道我哥哥已经知道了他对我哥哥有意思了。
哥哥说他也就是想做做善事,这层窗户纸不捅破,大家都好过。
那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有个男人做嫂子的好处,我真是数都数不清啊。
就冲没人和我争宠,说不定还多一个人宠我这一点,我就很满意。
我又不明示,有什么结果也是你们顺其自然的,哥哥你说是不是?
(四)
本来有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之后,我还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我哥哥,但所有的顾虑都在我见到海星一瞬间打消了。
他穿着明显大一号的运动衫,短裤刚好到膝盖以上,显得本来算高大的身材小了整整一号。大概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雾蒙蒙的,皮肤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的雪白,看上去仿佛汝窑烧出来的白玉瓷一般,关节和耳朵更衬得粉得可爱。
他还剪了一头长发,把头发又染回了黑色,配上漂亮乖巧的长相,这他妈活脱脱我哥当年给我描述的理想型啊。
除了性别不对。
我扭头看向我哥。
看似这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人家一眼,继续低头看书,但我们要学会通过现象看本质。
我哥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了,嘴角轻轻抿起,偷偷咽了一口唾沫,这是红果果的对人家感兴趣的标志啊。然后他的耳朵瞬间红的像秋天的枫叶,低下头翻书时的频率明显加快,这是红果果的少男怀春羞涩的行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