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江湖朝堂互不干涉,试问一个江湖客与朝中官员能有何渊源?且不说这齐白在众人眼中还是两袖清风,高风亮节之臣。
皇城众人疑惑不已。
皇宫众臣一片死寂。
陌皇端坐高位,视线向左看向一众文臣:“查不出?”又向右望向一众武臣:“抓不到?”,最后吐出几字:“众爱卿可知,朕坐于这大殿之上,一眼望去,比比皆是~~无用之材!”
下方众臣齐齐垂头。
陌皇继续道:“朕再问一次,当真没人能治这异侠?”
又是许久的沉默终于,一个白面小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许是紧张声若蚊蝇:“回,回皇上,或许有一人可以。”说完视线便直直落于身前首位之人身上。
陌皇随他视线看去,突发一笑:“朕真是糊涂了,竟把季丞相的儿子我们的季将军忘了”,说罢望向首位之人问道:“祈年啊,不知今日时之不朝又是何理由?”
季祁年苦思冥想许久,涨红了脸回道:“许是,许是,对了,是去埋葬杜狸了。”
陌皇手扶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季祁年:“出门摔跤,避坑落井,爱宠惨死,埋葬杜狸,幸苦你每天如此绞尽脑汁的为他胡编乱造了。”
大家心照不宣,季祁年只得讪笑。
陌皇罢罢手,扶额道:“就这样吧,齐府一事便交与时之处理,查明缘由,逮捕异侠,生死不论,退朝。”
众人一哄而散,刚出殿门便一扫脸上的阴霾之色,三三两两齐作笑谈。
天瑶何官最好做?当属将军无疑!你瞧那季将军,国无战事,领俸逸致。天瑶何官最难做当属将军无疑!你瞧那举国上下,不就只此一位将军。
季府水榭亭中站了一个少年,眼若星河面如雕刻,肤若玉琢唇如抹朱,一身简洁的黑衣也难掩其卓尔不群之英姿,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便是天瑶国唯一的将军,季丞相之子季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