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尘耸耸肩,不在说话。
季时之看向萧北:“此事全朝上下皆知,殿下何必多此一问。”
萧北直视着季时之,说道:“此战胜少败多。”
风无尘不以为然,打趣儿道:“太子殿下神机妙算。”
萧北依旧紧盯季时之:“我听说父皇给你的军队是前朝刘威那支。”
季时之还未答话,一旁风无尘就惊叫起来:“什么?师兄,这事你可没和我说啊,那支老弱病残的军队,这岂不是要我们慷慨赴死去?早知道是这么个差事我就不该接。”说罢又看向杨长春:“可怜我这美人儿怕是要守活寡了。”
杨长春撇了风无尘一眼:“贤者不悲其身之死,而忧其国之衰。”
风无尘哈哈一笑:“好好好,即是你所愿,战死又何妨。”
杨长春一愣:“我可不是让你送死去。”
风无尘凑过头去:“我忽觉我越发爱你了。”
杨长春挪了挪身子。
季时之悠闲地端着茶杯晃荡,说道:“风无尘,正经些。”
萧北看季时之一副悠闲的样子,急道:“我说你这人水淹脖子了也不知道挣扎挣扎吗?”
季时之抬眸:“殿下认为我待如何?抗旨不尊?”
萧北愣住,是啊,他已找过父皇,可父皇却决心已定。
萧北满脸担忧之色,季时之微微叹了口气,柔声道:“臣这师弟一人可抵千军万马,殿下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