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突然出了声,摆了摆手。
那声音听着十分暗哑,宛如地底传来的闷叫,听得我一个哆嗦,险些跪下去。
大概是用法力操纵周身空气震荡,才发出声音的。
我可没见他有能称之为“嘴”的东西。
我还在神游,“父王”就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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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穿玄衣?”
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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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二哥慌忙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恭敬地说道:“三弟刚来到鸾族,生活起居都还没安排妥当,制衣的鸟儿们还未将合他身量的玄衣赶出来,孩儿便挑了自己幼时的衣物于他,一时不查,竟连这些无趣的衣物都一并送了过去……”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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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洁干净,并无轻纱,衣摆处还秀着淡色的竹叶,颇具诗意,何来的“无趣”之说?
作者有话要说:1“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李白《独坐敬亭山》
☆、清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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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反驳,却忽地感觉浑身绷紧,宛如有什么外物将我缚住,竟一动不能动了。
紧接着下巴一痛,我就对上了我那当了鸾君的爹的脸。
他粗糙有力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来,捏得我生疼。
我只是不期然看一眼他的脸,离得近了,看的就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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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呕吐感便由腹中往上反,可我是断不敢在这堪比地狱里的恶鬼面前造次的,只得狠命压下这意味,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我眼里的惧怕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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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看到二哥急切地往前上了一步,似是也没反应过来鸾君只在几个呼吸间就压了上来,不得不凑近我,怕他轻轻一用力就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鸾儿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