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
脖子上的铁箍紧了又紧,我逐渐喘息困难,脸憋得发红,却依旧没有开口。
1963
如今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总阻我,你以为这便是我想要的。
苟且偷生、苟延残喘。
可我不乐意。
这只让你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1964
人群中逐渐开始窃窃私语,三两地聚在一起,互相看看,都是看好戏的神态。
过了好久,云昇的手猛然松下来,我随着落空的力气跌了回去。
狼狈不堪。
我很想捂住杏留的眼,叫她不要看。
太懦弱了。
1965
良久,主座上的男人轻咳一声,周围逐渐变大的声音蓦地就低了。
或改为低语,或噤了声,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了。
“也好。”天君面上带着眼见的为难,“鸾族为祸世间,若真能诚心赎罪,倒也能平了众怒。”
1966
说罢他挑着一边眉毛看看向云昇:“战神以为如何?”
1967
云昇喘着粗气,目光似刃,黑白分明的眼珠怒瞪着我,竟是连天君的话都不愿答了。
天君于是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战神以为如何?”
云昇却像极了刚才的我,一声不吭,不顾君臣礼节,双拳紧握,青筋爆留,浑身忽然暴起浑厚的灵力,一瞬间便将周围跑来凑热闹的修为低下的小仙震得耳目出血,惊慌失措地往后移开数步,再不敢上前来了。
1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