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沁着淡淡的清香,穆庭蔚深深望着她。
清平被他盯得渐渐有些羞,神色淡下来,推他:“算了,你当我没说。”说完欲起身,他却一把将她扣住,“晚了。”
他覆在她唇上,抬手将床幔扯了下来,遮住旖旎的秋光。
他极尽全力地讨好着她,清平感受到了穆庭蔚从未有过的温柔,将她如珠似宝地呵护。
为她着想,两人并没有持续太久。清平迷迷糊糊间感觉他吻掉了她眼角的泪,又帮她擦拭身体,之后拥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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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轲太子令人打捞出了许多荇穗草,运往边关。
风声传入凤牟奇耳中,南诏心受到影响,大晟趁机迎战小胜几场,逼退了南诏国大军。
此外,还有两件好事:一是寄州灾情稳固,逐渐好转,太后已在回京路上;二是苏云阳向穆庭蔚求娶长洛,穆庭蔚赐婚了。
二月中旬,太后归朝,穆庭蔚与清平领太子及众文武大臣在通瑞门外相迎,场面恢弘壮观。
太后穿着凤冠冕服,端庄持重,雍容大气,一如既往的和蔼慈善,目光落在清平和穆庭蔚身上时,见他们感情似乎不错,心上意外了一下,却也欣慰。
儿子能从尤氏的事情中走出来,她自然是乐见的。
回到常宁宫,没了外人,太后拉着穆皓安有说不完的话,又哭又笑的:“我们安哥儿又长高了这么多,在外面这些年,皇祖母最想安哥儿了。”
穆皓安任太后抱在怀里,也很依恋:“孙儿也想皇祖母。”
与孙儿亲近了一会儿,太后又问话清平,无非就是对于大晟的气候和饮食是否习惯之类的,还提及越国帮大晟逼退南诏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