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握着他的手,轻轻道:“寄州在这时候出事,你心痛,我也心痛。但天灾不可避免,你别想那么多。实在不行,明日我去找我阿兄,让他给我父皇写信。我们越国富庶,虽说刚经历过内战,但粮草上还是能补给一些的,如果南诏国那边真有动作,我们也不惧。”
穆庭蔚叹息一声,摇头:“南岛太远,难解近忧。若凤牟奇此刻来犯,我们赈灾后余下的粮草,只能撑得住将士们维持不到三个月,越国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内送粮草过来?”
“其实如果我们与南诏正面对抗,未必会输,但凤牟奇心机深沉,就怕他搞迂回战术,死耗着。”穆庭蔚揉了揉眉心,脸色阴沉。
他登基不满一年,上天就给他制造了如此麻烦。
清平抚着他的眉心,柔声道:“凤牟奇这会儿应该还没回到南诏国,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别着急。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身边呢。”
穆庭蔚握住她的手腕,眉眼温润:“你也不必忧虑,我会想到法子的。阿贞,只要你在我身边,再大的困难我都不怕。”
“我一直在。”她盈盈笑着,又道,“苏先生说了,你要好生休息,不能熬夜,去睡觉吧。”
他眉头微挑,故意问她:“去哪儿睡?”
清平被他问的一囧,甩开他的手起身要走:“你爱睡哪儿睡哪儿,我先回……”
话语未落,他跟上来将她抱了起,直接进了内殿:“今晚别走了,睡这儿吧。”
清平一惊:“御书房属前朝,我宿在这里不妥吧。”
“没人敢说不妥。”他抱她回内殿,放在了龙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