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越郡主,离王最宠爱的女儿,多少男子趋之若鹜,何苦难为他一个大夫,又何必为难自己?
“你怎么又来了?”身后猛然出现穗儿的声音,苏云阳回头,对方正怒目瞪向他。
苏云阳苦笑一声,转身欲走,亭下长洛望了过来,倏然起身:“站住!”
苏云阳驻足,背对着她。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醉意,声音里似有哭腔:“你就这般不想看见我,对我敬而远之?或者,你其实恨极了我?”
苏云阳没有回头。
长洛上前几步,站在他跟前,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真的有必要这样恨我吗……”
苏云阳喉头微涩,笑了一下:“不恨你。”
“那你为何躲着我?穗儿说我染病时,是你为我诊脉的。”
“公主,”他沉声道,“有些事过去了,就别再记着。”
他说完欲走,却被她攥住了手臂:“你当年到底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我对你不好吗?我们明明一直很开心的……”
“长洛,”他打断她,神情认真,“若当初是你在北陆,我纳你为妾,你会开心吗?”
长洛愣住。
“面首是什么?”苏云阳指向穗儿,“你自己问问她,当初在郡主府,她们人前人后,当我苏云阳是个什么东西?”
“长洛,只有你自己以为我过得很好,可是那份好——”他苦笑,“是我为了哄你高兴,装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