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不饮酒,只能坐在那儿吃些点心,方才那一舞,她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沈鸣黎目光扫过大殿,最后看向穆庭蔚:“南诏国太子,是个人物,今日也算锋芒毕露了。城府不浅呐,陛下日后要小心。”
穆庭蔚眸光微凛,冷嗤:“还嫩些。”
沈鸣黎笑而不语。这倒是,穆庭蔚当初征战四方的时候,凤牟奇还指不定在哪儿。他心里那些小把戏,穆庭蔚不会看在眼里。
当然,耍心眼儿想要清平公主,那就是他的不对了,有点找死。
宴会还未结束,穆庭蔚起身走了,让大家自便。
他走得利索,都没看清平一眼,似乎因为什么生气了。眼前的东西她自然再吃不下,跟着起身:“阿兄,我出去一下。”
不等铭轲回答,她已经走了,甚至没让凝儿跟着。
——
清平出了庆安殿,穆庭蔚已经不在了。
外面下了雪,积雪堆在地上,落了厚厚一层。
看见脚印,清平顺势追上去,瞧见被内监簇拥着的一抹玄衣身影,清平大喊:“陛下!”
他不知听见了还是故意不理她,只内监回头看看,然而他步子没停。
凛冽的寒风吹着,清平望着身上的舞衣,冷得颤颤身子,一时情急,不要命地又喊:“穆庭蔚!”
骤然听见这三个字,内监们吓得一个哆嗦,再加上外面天气冷,牙齿忍不住直打颤,脊背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