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有酒盏打落的声音传来,不知谁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再次陷入寂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仰头向上,望着手握红绫曼妙悬空起舞的红衣少女。
歌娅公主的脸色变得难看,带着嫉妒与仇恨的目光望着那女子。
鸾凤飞天,这婢女居然会鸾凤飞天!
此舞需要身姿格外轻盈柔婉之人方可练成,她早年试着学过,单于半空旋转三圈后以鸾凤朝阳之姿稳稳落地这一段,她苦练多年都没成功。这婢女轻而易举做到了,还能执红绫于空中曼舞,如此轻盈宛转。
“大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婢女!”她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
坐在她身旁的南诏太子凤牟奇痴望空中少女,言语肯定:“她不是婢女,她是清平公主。”前几年大越内战,不少大越百姓逃离南岛,有的入了大晟,有的进了南诏国。
凤牟奇早听闻大越清平公主其貌倾城国色,其身轻盈如燕,可空中翩跹起舞,世所罕见,如今竟能亲眼见到。
“阿兄说什么?”歌娅公主有些愣住,“她消失多年,不是传闻说死了吗?”
凤牟奇看她一眼,嗤笑:“越皇有为她下葬立碑吗?大越皇陵之中,可有她的坟冢?”
越皇从来没有宣布过清平公主身死的丧讯,流言蜚语,自然什么都有,他凤牟奇没见到棺材,没见到尸身,从来不信子虚乌有之事。
凤牟奇双目微眯,望着殿中女子,轻问:“歌娅,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劝父王攻打越国吗?”
歌娅公主怔愣片刻,恍然大悟。她阿兄生平只爱两样东西,至高权力,绝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