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洛话不多,高高在上的模样,反而更引得那些人趋之若鹜。
歌娅公主方才被大晟皇帝拒绝,本来是想拿长洛出气的,没想到这会儿越发气恼了。她抿了口酒,对长洛的敌意不加掩饰:“既然长洛公主这般花容月色,讨人喜欢,怎么也要献上一支舞才是。总不至于,长洛公主是因为方才我的胡旋舞,这会儿怯了?都说大越人善舞,如今大越公主这般怯场,看来也是徒有虚名,大越人只会空口说白话罢了。”
歌娅这话说得相当放肆,不过穆庭蔚不吭声,也没人说什么,反而有心之人还挺希望长洛公主被歌娅公主一激,能出来献舞。
都扯到大越人的品行问题上了,长洛公主如果没什么表示,实在说不过去。
长洛抿着唇,略有些尴尬地看向铭轲。
铭轲额间起了青筋,面露愤怒之色。
沈鸣黎看着底下的闹剧,扬了扬眉。他坐的位置距离穆庭蔚近些,压低了声音道:“陛下好歹也算大越的女婿,总得出面帮衬一二吧,这歌娅公主好生强势,只怕是方才被你拒绝,她丢了面子不高兴。这样的场合,陛下怎么能任由她闹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纵容。”
穆庭蔚神色淡淡,并不予理会。
南诏国和越国正势同水火,今日在大殿上闹起来,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他没想到越国不仅弱,还没什么斗志,歌娅公主都这么奚落了,他们居然不吭声,这可是给越国丢面儿的事情。
简直无趣,他也懒得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