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敬山狐疑,吴管事上前来请过安立刻就道:“大爷,这位就是金姑娘,大夫人特意请来家里的。”

在李敬山的印象当中,仙姑神婆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粗俗婆子,这些三姑六婆他从来是一眼都不想看的,看了晚上就会做噩梦。

这会儿看见面前的女子,身着玉绿色竖领对襟长衫,霜色长裙下鞋尖若隐若现,莲步轻移,迤逦而来。

李敬山再也没有想到这个神婆还是个姑娘家,更没有想到这位金姑娘美得如同神妃仙子。

“金姑娘昨夜休息得可好?”李敬山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有些话自然信手拈来,“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只管与他们说去,谁要是怠慢你,你直接与我来说。”

焕娘低头浅笑,算是答应了。

这一笑,李敬山骨头都酥了,待焕娘开口说话,他人都快要酥得立不住了:“我那里一切都好,只是听说昨夜李大公子的小厮出了事?”

裴宜乐一向是知道李敬山的德性的,如今回了老家管得更严,怕这些日子难熬得很,这会儿看见焕娘怕是已经找不着北了。

于是他抢在李敬山开口之前道:“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早上才发现淹死了。”

李敬山被裴宜乐一拦话,这才想起正事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道:“昨夜你出去的时候是......是戌时?”

“戌时三刻。”裴宜乐想也不想道,“我出门前还见过他。”

李敬山倒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裴宜乐:“你昨晚不是说来园子里看景致,那个时候这里总没有动静吧?”

“我昨日逛远了,不过两次经过这里时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李敬山点了点头,又问焕娘:“依金姑娘所见,会是什么东西作祟?”

其实焕娘觉得李家最该做的就是直接报案。

第27章

但是报官这种话,她是不会在老夫人她们面前说的,因为她们根本不会听,还会质疑她的“能力”。

焕娘想了想,还是对李敬山道:“死了这么多人,府上若真藏着个凶手,那可......”

提到此处李敬山也显得有些烦躁,他道:“我早就和祖母说了报官,让官府来查一查,让仵作来验一验,这不比我们在这儿担惊受怕要好?”

一旁的焕娘听了心里直摇头,宁可信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也不肯请人来查案,左右死的只是些下人奴婢,若不是孙女吓病和担心死的人多了瞒不住往外传,李老夫人怕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大夫人当家当得不好也只是大夫人的事,可以换四夫人来。

李敬山又接着道:“不过幸好这次是我这边的,若是再吓病了哪位妹妹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