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鉴别过脸,踏上一块青石板,“下了山,你别再来我了,我的耐性有限,你若是敢再来忽悠我,我定饶不了你。”
辛柏半眯起眼睛,笑吟吟道:“你讨厌别人骗你啊?”
清鉴掀了下眼皮,“难不成你喜欢别人骗你?”
辛柏眼神涣散,他抬手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畔懒懒道:“我要是你,知道了,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清鉴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只是阴着脸,沉声道:“给老娘放开!”
辛柏识时务地松开了手,喃喃自语道:“要说惨还是你比较惨,得罪我的人,我迟早得让他们还回来,而你,没机会了。”
疯子就是疯子,同他废话,清鉴也快要疯了,她深吸了口气,闭口不言,只顾往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漫山遍野的花忽然疮进了清鉴的视野里,她不知不觉停下了步伐。
清鉴看痴了,忍不住叹道:“珘界竟有如此好地方。”
辛柏却视如敝屣,“这花是我那饱食终日的小师弟种下的,他原先在观里就常折腾这些玩意儿,后来不知从哪得了把种子,便将花弄到了外头,观外那么肥沃的土地他不种,偏偏要种到这里来——”
清鉴不言不语,长久地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