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闻言一溜烟钻进了衣柜,阿殷慌里慌张地脱掉脏衣服,将之塞进床底,然后胡乱地洗了把脸,也飞奔上|床。
不多时,怀瑾推门而入。他夹带着一身寒气,径直走到床边,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不言不语。
阿殷把自己的头脚都包在了被子里,时间一长,她都快喘不过气了,脸也憋得通红,但怀瑾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阿殷翻了个身,赤条条地伸出手臂,揉了揉脸,睡眼惺忪地望着怀瑾,“你怎么来了?”
说完,还不忘假模假样地打个哈欠。
怀瑾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睡得舒服吗?”
阿殷悻悻道:“还好,有事?”
怀瑾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大事,就来跟你说说,下午有人会来,你别乱跑。”
“谁要来?”
“绛衣阁的张嬷嬷。”
“她来做什么?”
“给你做衣裳。”
“好好的,做什么衣裳?”阿殷愈发不解。
怀瑾将他那凉凉的手心贴在了阿殷脸上,他舔了下嘴唇,声音有些颤,“来给你做嫁衣啊。”
阿殷紧紧攒着被角,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她呆在那儿,四肢僵硬木然,唯有颗心脏在惊涛骇浪中剧烈跳动,这句话比昨天夜里的一番长谈更加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