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味道,阿殷摇摇头,抖掉发丝上的雪,手撑着地,准备爬起来。
怀瑾神色一暗,揽着她的腰,扣下,覆上唇去。
四下沉寂,站在枝头的麻雀扑扇着翅膀逃离开来。
阿殷被怀瑾抱回了清宵殿,她打了个哈欠,在暖和的屋内不肯入睡,提着茶壶,吵吵囔囔地非要到屋顶上去赏月。
怀瑾无奈之下,给她加了件狐裘,带她上了房顶。
波罗也要上去,却被怀瑾锁在了柜子里。
“你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怀瑾捏了捏阿殷的手心。
阿殷伸出一根手指头,大大咧咧道:“一坛最烈的酒。”
怀瑾笑而不言,他知道她的酒量,若是真喝了一坛烈酒,她现在不知道醉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根本疯不起来。
阿殷举着茶壶,对着明月,长叹道:“人生几何啊。”说罢,猛灌了一口。
怀瑾瞧着她的举动,忍俊不禁。
阿殷盯着自己的手心,沉默了片刻,扭过头,看向别处,“你以后会当祁国的王吗?”
怀瑾闻言怔了一怔。
“应该会。”
阿殷瘦弱的身子微微朝前倾,“那你能当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