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不到。”林秋石说,“你们也可以试试。”他把听诊器丢给了其他人。
其他人拿起听诊器,仔细倾听之后确定听诊器里面没有任何响动。
小蓟表情冷了下来,他道:“就凭这个你就想定下我的罪?”
林秋石摊手:“你的听诊器是坏的,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听到箱子里的声音的?”
小蓟扬扬下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法子来证明我有罪呢,不好意思,之前我就试过了,这听诊器是特殊的,根本就听不到人的心脏声音。”
林秋石似笑非笑:“哦?你确定?”
小蓟道:“门里面的道具本来就和门外的有所不同,余林林,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来污蔑我,夺走我的听诊器吧?!”他有些bào躁的用力敲了敲桌子,看起来一副因为被冤枉而要马上要爆发的样子。
林秋石道:“你确定这个听诊器,听不到心脏的声音,只是个特殊的道具?”
“不然呢,难道你还比我更了解我的道具?”小蓟咬死了这种说法。毕竟听诊器一直挂在他的身上,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其他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真让人遗憾啊。”林秋石却把听诊器拿到了手里,感叹了一句,“如果你不这么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他说着话,便开始拆卸听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