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怒吼般的回应:“是!”
君明仪的风格,实在是太奇怪了,不吼出来活像他耳聋似的。
再看一边,铢衡早就没了人影。
“……太任性了。”仇落低喃,睨着已是半开的府门,眼中却满是兴奋的笑意。他缓缓迈过门槛,一拂袖身后沉重木门自动闭合。
父尊的信。
仇落将信封打开,取出信纸一展,果然见到一页与信封上截然不同的显得草飞难辨的字。信封都是君明仪替尊魔写的,因为某位的字搬不上台面。
大致扫过,都是有的没的的废话,说他调了十三只魔卒供仇落差遣,又嘱咐他小心这次的谈判。瞧来瞧去就最后两句是他的真实目的,还用朱笔扎眼地在一篇墨色中写的明明白白:仇落吾儿,记带为父糕点,切记,勿让明仪发现!
“……”仇落抽唇。
对,父尊前阵子因为吃的太多,被师尊苛扣了零嘴,他暗地向自己示意了很多次,让自己多去无极殿尽尽“孝心”。
信观之后,仇落升起魔火将之焚尽。
君明仪此魔操纵父尊已久,父尊终日惶不自已。若不收束其权力,日后恐成大患。只是,目前为止,还看不出他有什么篡位之野心。
敛了面上算计的神色,仇落又起身去寻铢衡,他不怕铢衡乱走,他结的血契难以祛除,契在便可知人在何处。寻着气息,他在主屋右侧的偏屋找到了倚在床边看书的铢衡。
明明眼睛还在四周打量,但仇落却口吻关切地问着铢衡:“感觉如何,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