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明仪面色铁青:“不要浪费臣的耐心。”
“你自称臣子还这样凶悍不讲理!到底你是头头还是我?你叫什么来着?君什么明的,我我我不用你操心,知书对我很好,才不用你插手。”
“……臣会当做没听见,仅限这次。”君明仪气得面无表情,黑着半张脸拽住魔君手腕,不由分说将人拽走,“失礼了,尊魔。”
“啊!好痛!你干嘛使那么大力?……慢些,我跟不上!天呐,救命!杀魔了、杀魔了!”
“闭嘴。”君明仪冷呵。
一路大呼小叫的魔君被君明仪拖蛇皮袋一样拖到了自己的院落,铁青的面容上布满嫌弃,几日挤压的暴怒心情此刻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特别是君知书不要命的挑衅和战吾愚蠢的反应!他快不能呼吸了,爆溢的情愫只能依靠深吸冷气以及长长的阖眸再睁眼来继续压抑缓冲。
接下来,魔君泡在池子里哭哭啼啼的被君明仪守着将自己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微微脱皮。
“干净了……!”湿漉漉的魔君矫着脑袋对眼前的恶魔张牙舞爪又担惊受怕的小小咆哮。
指尖一勾,君明仪又将浴房两侧的药柜里取出一盒香膏,声音恶劣,“三遍,还要臣说多少遍?被碰过的地方,都要好好洗干净。”
“你!你个死洁癖,你怎么不说刚刚你也碰了我?呜呜呜,呜呜呜……”
哭了几刻钟,发痛的嗓子眼出不了声,魔君这才止了哭泣抹着泪花像是过门就被虐待的小媳妇,洗了一会儿他又没头没脑的说一句:“还别说,你这香膏真香,什么味儿的?”
“紫檀。”君明仪习惯的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