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邪川僵着脸,甚至没有向铢衡望过来。
莫非,铢衡为了他,与这个老妖怪也争执了一番?看那个老怪物脸色不大好。
蔺云琛道:“事情说完之后请两位离开流云宗,不然莫怪贫道驱赶。”
驱赶?木讷中的花邪川在这一句之后露出嗤笑。
“罢了,随你。”铢衡松手,冷冷环臂。蔺云琛在一侧提醒仇落:“回到道舍后请抄写经书,贫道先行离开。三位尽快。”说完蔺云琛身子一错,绕过自家师兄独自离去。
花邪川依旧保持着难以揣测的神情面朝蔺云琛离去的身影似乎在目送他远去。虽然难以表露情愫,但是玄色衣袖下捏起的双拳隐隐昭示什么。
红袖一抬,铢衡拍着花邪川的手臂,语气有些不悦:“走了,算我自作多情。绮部,劳烦你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咱们还是先回去。”
花邪川愣了愣,旋即垂头,对铢衡一笑:“我想在这道观转转,许久不见人间的修士,也不知他们现在是何水准。”
“……”铢衡微微张口,一时难以多言。仇落听出了异样,心想这老妖怪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是要铢衡陪着他闲逛培养感情?二殿下眉头一皱感觉不妥,邪魅眸子一眯赶紧将铢衡拽在身边,话语却又冲着花邪川,“你要去自个儿去,别连累枫儿。道与妖何等敌对,他们都让你快些走了,你还要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四处转转。”
“虽然这么说,二殿下已经将这道观转遍了吧?”
“那还不是因为你那条蠢狗。”仇落冷哼,“那条蠢狗被这群牛鼻子捉走了,我苦心周旋才以听经三日换的它生路。你不感谢我,还要拐带我的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