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虽然反倒被你收拾了。真丢人啊……反正契魔也只是派我来水一水,倒是另一件事,可不能这样潦草了。”
“何事?”仇落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改慵懒,神色认真起来。
“这次的事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在灵庸城里的一家人牲厂有几头人牲逃脱了,捕捉的时候让仙族的人撞见。好死不死,仙族一向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料这次却非要找茬说我们丧尽天良……天呐,我从不知道我还有天良这种东西。”
“于是呢。”
丹鸩摊手,颇为无奈:“打起来了呗,本着五界和平相处的原则我们尽力避让了。谁料对面欺人太甚,又技不如人。一个不小心,就死了。”
“……”仇落细思一番,道,“我方损失。”
“丢了一头人牲。”
仇落颔首:“确实不大不小,能惊动到无极殿也是奇了。”
丹鸩长叹:“因为那个仙族不是普通仙子,是什么……墨君殿下的仙官,嗨呀,好歹是个仙官,怎么就被几个小喽啰打死了。”说着,丹鸩面露讥诮。
这时,虚掩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两魔顾去,却见是铢衡站在门前。
“……”见状,丹鸩怒喝,“大胆!小小病奴竟私听主人商议!”
铢衡转目盯着他,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凌声问:“你方才,说谁的仙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