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迅速抬着张子初穿过院落,走向卧房。沈常乐走在最前边儿,伸手一推房门,却不料门后忽然闪出一个人影,害他浑身汗毛一竖,差点下意识出拳。
“谁?!”
“是我。”
张清涵举着灯笼走上前一照,竟然是范晏兮。
“晏兮!你怎么在这儿?”
“阿宝带我进来的,我看姐姐在忙,便没打搅。”
“你在这儿待了多久了,怎么也不点灯?”张清涵问着听见他肚子里发出了一声咕哝,责备中又露出了些心疼。
“子初兄怎么了?”范晏兮是在一个时辰前来这儿的,他在清平司中一听说教坊的事便来了张府,见张子初果然没有回府,便一直等到了现在。
沈常乐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顿了一会儿,知他是认出了自己来。但张清涵似乎并不担心的样子,反而招呼着他们赶紧将王希泽抬入屋内。一想到王希泽对此人的信任,沈常乐也就安心了几分。
“我们不能久留,他就劳烦你们照顾了。这是大夫开的方子,有活气补血之效,你们最好每半个时辰再喂他一些红枣汤之类的补物,他现在太虚弱了。”
“我明白了,多谢侠士。”
“告辞。”沈常乐冲着张清涵一抱拳,又瞥了眼床边的书生,带人迅速撤离了张府。
“我去煎药和熬汤,晏兮你……”
“姐姐去吧,我守着他。”范晏兮回答的很迅速,张清涵见他在榻旁坐得笔直,心中一暖,放心地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