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疏见它飞往了厢房的方向,双眉一拧,快步跟了上去。
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推了开来。魏青疏脚下一顿,只见陈宁独自步出,手里还攥着一封信。
“如何?那耶律迟招了吗?”
“没有。”陈宁冲他摇了摇头,“耶律迟说,要手刃仇人之后,才肯说出真相。这个人,如今正在张浚手中。”
“仇人?张浚手中?”魏青疏听得十分糊涂,但看陈宁脸色,恐怕此下也没空同他解释。
“还要劳烦青疏你将这信送到张司丞手上,另外,千万莫要透露我也在此。”
“……为何?”魏青疏脱口而问。
“这……说来惭愧。”陈宁叹息一声,简略道来,“其实前几日,张浚来我府中找过我,问了我好些天启堡之事。当年我确实有意亲辽,加上金明池中,临水殿大火之时,我又碰巧没在殿中。我想,他是对我生了疑心,所以……”
“什么!他怀疑将军您?!那娘们儿似的阴险谎贼,一肚子弯弯绕!”魏青疏从小就把陈宁当成榜样,张浚如今竟敢诋毁他心中的这位英雄,他岂有不气之理。
“事关重大,我们只能尽快从耶律迟嘴里套出真相,也算还我一个清白。”
话虽如此,但这般做法却不是魏青疏的风格。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陈宁,他大约已忍不住直接冲进厢房了。事已至此,还管他什么真相不真相,交质不交质,先拿下耶律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