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当时那个孩子说他是杨季的儿子,给了我这东西之后就走了。”
“那女孩呢?”
“女孩……被金吾卫杀了。”
……
“是吗。”半响之后,王希泽喉结一滚,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在王希泽的提点下,陈宁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以耶律迟刚刚的口气来看,当年似乎是他军中有人故意放出了消息,才让对方知晓了自己妻女的下落。
陈宁一低头,看向手中攥紧的那枚蝉纹玉。杨季……杨季的儿子!他记得是和吕柏水的女儿曾经订过亲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那个女孩临死前还执着要还他此物。这东西,于他是念想,可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罪证。
“是吕柏水,是他出卖了我。”陈宁用的是几乎肯定的语气。
王希泽不动声色地笑了,尽管笑得有些狼狈。他的衣襟,袖子已全部都被自己的血给浸湿,身体越来越冷,不由自主地在打着寒颤。
陈宁当年作为宣抚使出巡燕云,就是吕柏水担任的监军。谁都知道,他是蔡京的女婿,而蔡京就是主张亲金灭辽的始作俑者。
见陈宁得知真相,常衮在一瞬间瞪圆了双目。他满面怒气地转向了身旁的王希泽,几乎想将他撕得粉碎。
“你又算计我!”
如今常衮手中已经没了可以和陈宁谈价的筹码。事情会到如此地步,只是因为这个人轻飘飘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