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直等杨客行走到了城郊,沈常乐才从一旁的树顶上跃下,拦在了他身前。
沈常乐看了眼他怀中的尸体,叹息了一声,“你要走也可以,但你父亲亲手写的那封信得留下。”
一同追上来的,还有魏渊。他此时没有带一个禁卫,只谨慎地站在了沈常乐身旁。
杨客行闻言笑了,他缓缓回过头来,将少女轻轻放在了地上,然后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额发,又从自己身上脱下了外套,披在对方身上。
等做完了这一切后,他才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信来。
沈常乐往前走了两步,想去取那封信,但杨客行却骤然将信狠狠捏入了掌心。他对着沈常乐道,“这封信,让王希泽亲自来取,我要让他告诉我,小凤是怎么死的。”
“你有病吧!她的死跟王希泽有什么关系?她会死都是因为你太冲动!”沈常乐也怒了,都是因为这小子,他们好不容易营造的局面现在给弄的一团糟。
他的多少兄弟为此埋在了黄土中,他又能向谁抱怨半句?
“王希泽?谁是王希泽?”魏渊不解地看向了沈常乐,沈常乐瞥了他一眼,闭口不答。
“那你就替我去问问他,刚刚那枚掷箭是谁所发,之前又是谁给小凤下了毒!”杨客行说完这句后便重新抱起了地上的吕小凤,沈常乐气不过想上前教训,却给魏渊拦了下来。
“你若现在上去纠缠,他定会毁了那份手书。”
“该死!”
沈常乐转身对着墙壁狠狠锤了一拳,又见魏渊悄悄凑上来问,“这张字条刚刚是不是你的人偷偷塞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