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没想到她这般情况下还想着替自己开脱,微微一愣,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梁。
可带人头显然没有打消心中的怀疑,一双枭目死死地盯着他俩来回打量。
“我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青年见状,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就算你不信我,也该信那人才是。”
“我们草原也有一句话,叫做最凶狠的狼都藏在暗处。”大汉说罢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青年,悄悄掀起一角船帘,去查探外头的动静。
☆、只愿君心似我心
而此时另一头,阮生正疾步走在靠近西水门的岸边。
两岸新张出的告栏上满布着一窈窕丽人的画像,阮生一眼便认出了那是马素素。先前锲而不舍的建安卫本就让他心生疑蔻,如今再瞧这大张旗鼓的追捕令,便更加忐忑起来。那姚芳一介布衣,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怎能如此使唤的了朝廷军卫,怕就怕要抓马素素的人,不单是姚芳。
汴京城内,长安久治,朝廷之中自然弄权妄为者愈多,别说是马素素这种半沦风尘的歌妓,只怕是良家女子,无权无势者,也难逃贵胄之手。
想到此处,阮生狠狠地将拳头砸在一旁树干上,暗骂一句畜生。
此时此刻,恰逢一队兵卫与他擦肩而过,带头的虞侯不免多打量了他几眼。那阮生吓得赶紧收回了手,低头往前走去。
“哟,这不是阮书生嘛,可让爷好找!”
只是还没走上几步,就又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