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简不舒服的动了动,一睁眼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少年时期的关衡,他蜷缩在被子里,面色苍白嘴唇泛青眼底也有浓浓的黑眼圈,看上去就像病入膏肓了一般。
姜简明明记得上一个节点看到他时他只是呆呆愣愣的但是看上去身体还不错,不知怎么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
屋子里也没有一个伺候的人,黑色的桌上有一盏豆大的火苗,关衡空dòng的眼睛就盯着那一簇微光,安静得有些吓人。
姜父曾说过被做成替运鬼的人,无不是被至亲所害死。
门突然被推开发出难听的声音,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手里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
———————————————————
祠堂里。
“你可真有胆量啊,居然敢一个人来。”那个男人转过身看着关衡,男人长得尖嘴猴腮俨然就是那个关家请的huáng大师。
huáng大师看着关衡面目沉静嗤笑道: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好像最后关头要给他个痛快一样。
关衡没有理他反而低头去看地上的符咒,由于刚画上去所以颜色还显得十分鲜艳,关衡皱着眉头道:“你把我家弄脏了。”
huáng大师哈哈两声只觉得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从身后拿出一个huáng铜铃铛道:“小子我给你发问的时间就不错了,到时候去地下做了鬼可就没人有我这耐心了…”
关衡慢悠悠打断道:“吵死了。”垂在一边的手慢慢抬高,手在虚空中猛的一抓。
“呃,呃…”,huáng道士只觉得喉咙突然被大力扼住,双脚一下离了地。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眼珠充满了血丝,一双手疯狂扣抓拍打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