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崖上,沈丹霄细细看对方面容,发觉没有分毫变化。三年不长不短,原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
越饮光道:“你不逃吗?”
沈丹霄道:“我等你杀我,已经等了三年。”
温恰恰心微微沉,道:“越先生什么意思?”
越饮光步履悠闲,走出几步,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半个时辰,我给你们半个时辰躲藏起来。到时我来找你们,若找见了,就休怪我辣手无情。”
这一番急转直下,直叫张灵夷目瞪口呆。她左右看了看,温恰恰面色凝重,而岳摩天面带笑意,似并不在意。
沈丹霄冷声道:“可有时间限制?”
越饮光道:“师弟果然懂我心意。这天亮得吓人,估计要落雪了,落雪后瘴气一消,你们自然就能离开,便算你们赢。”
“好。”沈丹霄说罢,盘腿坐下,鲸吞横在膝上,再没有动作。
张灵夷道:“等等!你们不是师兄弟吗!”
越饮光道:“你问沈丹霄,他可当我是他师兄了?”
沈丹霄道:“你也从未将我当师弟,不过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