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树一时间心胆俱碎,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又看见与父亲依偎在一起的母亲。
“你们都不要我!都不要我!”
时小树眼睛发红,在原地转了两圈,几次去看倒在地上的尸身,嘶声道:“死了又如何!死了也好!死了正好!哈哈哈!死了也是我的!”
他袖中弹出一点金光,融进对方身体,又俯身将人背起,按着原先打算,往崖下去。
才要到地方,远远便见到了沈丹霄。岳摩天身体不好,坐在一块石上,也笑吟吟看他。
时小树回过头,温恰恰与张灵夷也正走来。
四人将他围在中间,插翅也难逃。
时小树慌了片刻,忽地镇定下来。
“沈盟主,我若死了,便没人知道越饮光的下落了。”
沈丹霄看了眼他背上已无气息的卫夫人,道:“……他在哪儿?”
岳摩天坐在一旁,听见越饮光下落时,露出诧异神色,一旁温恰恰与张灵夷更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沈丹霄作为越饮光的师弟,反应过于平淡。
温恰恰心道:他们虽是同门,但一人有名,一人无名,关系不定好。可想及当日沈丹霄瞒下青云剑一事,一时间又摸不透这师兄弟二人的关系了。
时小树道:“若想知道,便随我来。”
温恰恰拦住跟上去的沈丹霄,道:“当时我们搜了个遍,哪里有越饮光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