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通,便要与岳摩天决个生死。怎料对方越战越勇,竟是压制住了自己,卫天留身体里被他灌满了内力,暴涨欲裂,倏然爆开来。
时小树脑袋剧疼,抱头蹲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开心地笑出来,脸上阴沉散了七成,似个寻常少年。
卫夫人道:“你笑什么?”
时小树不瞒她,道:“我报完仇啦!”
卫夫人柔声道:“他们……他们都死了?”
时小树道:“岳摩天死了就行,别的我管不了那么多,再待下去我也要没命了。”
卫夫人很少出门,不知他走到了哪里,这会儿却明白了他意思:“你要走?”
时小树道:“自然要走!”
卫夫人又道:“你要带我走?”
时小树大声道:“当然!”
卫夫人道:“可我不想走。”
时小树一把将她推了出去,见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怕她受伤,忙追上去,道:“不要与我闹。”
卫夫人撑起身,仍道:“我不想走。”
当年时小树的母亲也是这般决绝,不顾留在人世的人,自刎而去。时小树只觉多年未曾作痛过的心又开始疼痛,他喘息急促,愤怒至极,伤心至极,忽道:“由不得你!”
他功夫再弱,也比对方要强,此时既下决心,强行捉了她手,便要将她横抱起。
怎料对方身体轻盈,却也是个成年人,他一下竟没抱起来,只得又弯腰将她放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