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树不为自己的残疾而苦恼,痴痴看着卫夫人。
卫天留对这位比他年轻许多的夫人较为关切,由此卫夫人地位特殊,崖上无人敢对她有丝毫不敬。
可她眉间常年笼着愁绪,不似快乐的样子。
卫天留问:“夫人心中有何烦恼?”
卫夫人摇头:“是你解决不了的烦恼。”
卫天留问不出结果,没有再问,他身后卫夫人静静注视着他的背影——时小树发觉,这并不是妻子望向丈夫该有的目光。
他想:夫人并不喜欢卫天留。
这个念头像一根绳子,牵动了他的心神。他没有迟疑,借着二人时常的接触,慢慢种下了子蛊。
蛊术诡秘难防,他不熟练,对方又是难得的高手,却经不起他长年累月的算计。
时小树待在卫夫人身边,心想:等我将仇人杀了,便带她离开,从此天高海阔,哪里都可去。
他小心翼翼向对方探口风,卫夫人那会儿才画好了绣样,闻言道:“有什么不同呢?”
时小树不明白。
卫夫人不与人说话,更不出门,闲来无事便是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