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围过来,怕他心情太过压抑,俱是温言相劝。殷致虚板着一张脸,冷冷道:“你是你,越饮光是越饮光,我们被困崖上,你便是想他来救也不可能。再者,我们这许多人,哪一个比越饮光弱了?”
沈丹霄还未说话,薄雪漪连连摆手:“我可比不敢比越饮光!”
殷致虚瞥他一眼:“我也没把你算进来。”
薄雪漪讪笑着轻抚胸口。
沈丹霄道:“多谢各位关心,我不过想起了些往事,做了个噩梦。”
薛神医这时也踱过来,看了看他脸色,道:“我给你扎几针?”
沈丹霄赶忙谢绝了他好意。
众人散开,岳摩天留了下来,见他脸色不好,但眼神清明,已然恢复神智,便道:“你与越饮光究竟有何陈怨?”
沈丹霄不意他忽然这么问,略感惊异。
岳摩天道:“当年越饮光找我时,内伤已是颇重,我若真与他动手,当时或许没什么异状,三月后却要油尽灯枯。”
沈丹霄早知这些:“多谢岳宫主。”
岳摩天道:“你可知我为何放过他?”
沈丹霄一愣,想到初见时他态度便有异样,可细想也想不出结果,只得道:“恕我愚钝,还请宫主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