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环夫人没练过外家功夫,这一掌足以要她性命,如琇心痛如绞,知她难逃一死,却在卫天留又一掌打过来时,转身将她抱在怀里,以自身背脊挡下。
这一掌正打在他脊椎上,几乎是立时,脊椎片片碎裂,再站立不住,抱着碧环夫人一起跌在地上。
卫天留见他二人还留了口气,又要动手,殷致虚仗剑来阻。
他拣了昆仑剑法之中的柔势三剑,手腕轻抖,分明还是那柄剑,这会儿却如缎带般柔软,几乎是贴着对方肌肤,绕到后心去。
卫天留伸手抓了两下,没有抓着,扭头以背相抗,拍了如琇一掌。
如琇撑不过,血吐了碧环夫人一身。
殷致虚急得跺脚,转攻卫天留面门。他与对方单对单时,再凌厉的剑招,也破不开对方皮肤,若非要害,卫天留根本置之不理,专心去打如琇。
极短时间内,如琇又受了四掌,外表看不出,实则全身上下再无一块好骨头,却仍将碧环夫人护在怀里,纵然心脏也有损伤,仍有一息残留。
碧环夫人轻声道:“我已经活不成啦,你这又是做什么呢?”
如琇道:“寺里有一门功法,叫做七日蝉,重伤七次不死,便能回生。”
他伤势沉重,放在别人身上,足可死上几个来回。可他浑身无一处不痛,说话时仍是微微带笑,僧衣虽是漆黑的,却出尘洁净,衬得他脸孔更白,像是莲池里的一朵素莲。
碧环夫人心思一动:“当真?”
卫天留也听见了,疑心真假,动作不由停了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