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鹿鸣知道他想法,道:“你以为不睁眼看就能破了我的阵吗?未免太看不起我。”
温恰恰其实也不知他到底在哪儿,只能道:“学弟莫要轻敌!”
孟鹿鸣冷笑:“你懂阵法还是我懂?”
温恰恰微微皱眉,再不说话。
那边卫天留如若未闻,闭眼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稳稳当当,不见一点异样。
又走了一步,仍没有变化。
温恰恰看在眼中,不免忧心,正要说话,却听孟鹿鸣道:“你且看!”
已是第三步,卫天留脚才落地,便浑身一震,似受了什么不知名的伤害,又往回退。
孟鹿鸣笑道:“学兄可看见了?这才是我孟家的六法不定书,六法乃是从画技演变来的,不定却是说这阵法难以捉摸,不可强破。”
又高声道:“你再走三步,可没活路了!”
温恰恰已看出其中名堂,这竟是一个杀阵,若是直来直去,固然能脱出阵法,但一路机关无数,不等出去,便要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