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衣道:“神医在忙什么?”
“自然是卫崖主身上的毒。”
“若出不了结果呢?”
薛神医心中不快:“与你没关系。”
陆振衣道:“如今我们都被困在崖上,稍有不慎,就要丢了性命。如此大事,怎能说与我没关系?那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除此外,卫崖主的身体一直是你在看顾,不提卫崖主忽然亡故,便说如今他中了点金法,必是早早被人施了蛊,不是短时间里的事。”
赵拂英原本只打算看情况行事,这时也忍不住思索起来。
“陆掌门说得有理。卫崖主这事不是短时的,那背后人必定一早就在崖上。崖上人虽然不少,能接触到卫崖主的却不多,加之还要长于医术、疏于武学,的确是薛神医最有嫌疑。”
薛神医愣愣听着,似也觉得有理,坐着没有反应。
陆振衣眯起眼,苍白脸孔上有了丝丝血色,气色似好了些许:“神医可有话说?”
薛神医手颤颤巍巍去捋自己稀疏的胡子:“可这事、这事真与我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