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鹿鸣道:“他何时醒来,自有母蛊操控。若非如此,他不需呼吸,还是个人吗?”
卫天留的确不像人,众人思及此,俱都沉默。
薄雪漪忽道:“越饮光会不会同卫崖主一样,中了点金法?”他一说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沈丹霄反应没他想得大,道:“我师兄三年前便出海了,不会在这里。那人留下这剑,是为了扰乱我们视线。”
又道:“卫崖主那时赤身裸体,我们都知道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物事,所以青云剑必定是早早放在了墓里。如此推论,卫崖主躲在那里,也是事先计划好的,若不然,如何能叫我们吃亏,又如何让我们看见这剑?”
他说得合情合理,几人纵然原先有些怀疑,这会儿也明白了这必定是背后人的有意布置。
薄雪漪略有歉意,道:“方才我未多想,说错了话,沈盟主莫要介意。”
沈丹霄道:“薄掌门不是有意,我没什么可怪的。”
之前薄雪漪与孟鹿鸣被药迷晕,陆振衣对此事一直记挂着,道:“迷药之事需询问一下薛神医,只是若真是他做的,这一问,不免打草惊蛇。”
沈丹霄道:“若真是薛神医做的,崖上只他一个会用药,早该想到我们会问他,何来打草惊蛇一说?我倒觉得这只是背后人故布疑阵,稍施手段,便叫我们互相起疑。薛神医这些日子,正在研究卫崖主身上的毒,过几日可以问问进展。”
他语气并不咄咄逼人,神色也温和,可听在耳中,莫名有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与他相比,如琇出身潮音寺,为人敦厚,而温恰恰温文儒雅,内藏刀锋,也算各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