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孟鹿鸣说起过这事,没人放在心上,此时再想,难免起了疑。
张灵夷道:“传闻一直有,毕竟出海是他给武盟的说辞,至于去了哪儿,却没人知道。”
沈丹霄视线看过众人,语声清幽:“你们想说什么……便说吧。”
陆振衣道:“剑在这儿,这事必然与越饮光有关,他还活着吗?”
他眼前寒光闪过,脖颈一冷,被逼得连退数步,站稳之时,鲸吞剑锋正压在他颈上。这一下,众皆哗然,如琇道:“沈盟主!”
温恰恰静默不言,却盯着他不放。孟鹿鸣冷笑道:“你是要杀人吗?”
薄雪漪有心想劝,想了想,又没这个胆子。
岳摩天唇角噙笑,不曾发言,唯有殷致虚大声赞道:“好!便该给他长长记性!”
张灵夷才死了师妹,心思敏感,压低声音道:“沈盟主!”
赵拂英却已喝道:“沈丹霄!你疯了不成!”
陆振衣脸上好不容易起来的血色,一下全退了下去。他没想到对方会动手,掉以轻心,竟被一招制住,比起生命受到威胁,被别人的剑架在脖子上,更叫人羞耻。他自尊心甚高,没有说话,只怒视对方。
沈丹霄将刃口又压下一分,险些压进肉里,道:“我师兄自然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陆振衣梗着脖子,仍不说话。
如琇赤手抓住鲸吞剑,将之略略移开,道:“陆掌门无心之言,沈盟主莫要介意。”
沈丹霄就势收手,叹息一声,道:“大师可否将青云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