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摩天双手笼在袖里,道:“那么此处倒的确是极隐秘的了。”
孟鹿鸣站在书架前,翻看上头堆叠的一卷卷帛书。
除了学宫,大多江湖人不求入仕,读书不多,他一连翻了十来卷,道:“沂州卫,郁林沈,百年前的沈卫两家英才辈出,何其兴盛,然而卫家自他而绝,沈家也不复旧日光鲜,果是风云变幻,天意难测。”
温恰恰皱眉:“孟学弟。”
孟鹿鸣一边翻书,一边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恰好看见旁边的沈丹霄,道,“沈盟主倒刚好姓沈。”
沈丹霄道:“我是后来改的名,原来并不是这个姓氏。”
孟鹿鸣也不以为会这么巧。
其余人没闲着,只是同样一无所获。
如琇看过屋中各处,没找到任何暗室机关,问:“卫崖主这几年有否采购过特殊药材?”
时小树道:“自从崖主身体衰败,他用药比往常多了两倍,这些事他从来都不假手他人,我哪知道其中有什么特殊的?”
这话倒显出了几分不寻常。温恰恰道:“你对卫崖主似乎并无多少崇敬?”
“为何要崇敬?”时小树奇道,“我是夫人的人,与他可没关系。”
沈丹霄听至此处,忽然意识到,时小树是卫夫人的人,平常若无要事,卫殊同卫百钟都要经过卫夫人同意。那日他来带路,恐怕遵的是卫夫人的意思。
可他同卫夫人从未有过来往,看对方样子,也是个性子冷淡的,何以要叫近侍做这种事?
薄雪漪道:“他们是夫妇,何苦分得这么清楚?”
时小树稍抬起下巴:“当年救我性命的是卫夫人,我自然只听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