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冰有些讶异,这名陌生男子身形壮硕,面容刚毅,看似端人正士,可她不曾记得有过相jiāo,为何说出如此奇怪的话语,“我?”
男子点头,同时也发觉眼前人的神情有些奇怪,便试探道:“我们不久前曾见过。”
予冰答道,“既是相识,为何你行事如此鬼鬼祟祟?”
这男子其实不是别人,正是柒魔尊的亲信,後奎。柒魔尊因昆吾镜法力全无,现下在不周山调养度息。後奎得知烛诜的计划后便先行至单庄带走单予冰,谁知刚到不周山才发现带错了人,无奈之下又折返过来,眼下看来人已经平安无事,他也就不必再操劳,遂道:“我只是点了她的睡xué,那我便先行告退。”双手抱拳,不待予冰回话後奎的身影就隐去。
寅祈解开其昏睡xué,单佟缓缓张开双眼,杏眸呆呆地望着眼前人,脑袋还未彻底清醒,端详半天却突然一把推开单寅祈,怒道:“单寅祈,我说过不许进我闺房的呢!”
单寅祈一脸无辜,无力道:“这不是你的闺房。”
予冰对男子身份也并不在意,单佟平安便好。低过头也蹲下身,点了点妹妹的脑袋,眉目染着淡笑,“睡糊涂了?”
单佟单手抚了抚额头,甚是可惜状,梦中正享用美味的鸭脖,谁知还没咬上一口就被吵醒了,转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正瞥见单庄内凌乱的样子,不禁掩口道:“发生了何事?”
……
翌日巳时,单庄内外,人山人海。庄内皆是打骂哭声,怨恨难平,父母皆悔之,愤言当初不该同意除魔。
而庄外皆是看戏者,个个只论单庄落魄,不仅与妖合流,又惨遭魔人血洗。何庄则趁机落井下石,宣扬与妖魔势不两立,绝不重走单庄后尘,在城中大肆拉拢百姓,博取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