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没有言语,这种事情怎么说得清楚呢?就算给再高的赏金,找不到解药也是枉然啊。
“好了,好了,你难得来找我,不会就是到我这里来唉声叹气的吧,走,走,带你出去散散心。”
敬德不由分说的拉起季离就向外走,把碗豆顺手就jiāo给了旁边站着的小厮。
敬德把人带到了戏院子里,听了一出女驸马,听完了,天都要黑了,敬德还qiáng烈要求要请季离吃饭,可都这个时候了,季离怎么还敢在外多留,立马就想要回宫里去了,敬德看着也不好多说,看着两人上了马车,就绝尘而去。
独留敬德站在戏院子门口暗自神伤,又没有人陪自己吃饭了。
突然有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他就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敬德从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到董常青,董常青这个人相当的无趣,除了不是在破案子,就是在破案子的路上,没有别的事做,你看不到他做跟案子无关的事情。
“大人在这有事要办?属下可有幸参与?”
敬德觉得自己每次单独跟董常青在一起的时候都十分的不自在,他话不多,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想什么。
而他却有一种压力让你在他身边不由的紧张。这么大半个月来,敬德到现在也没有摸透董常青的脾气,他拿出与平时那些达官贵人的相处之道来与董常青相处,根本就适得其反。时常得到董常青的训斥与白眼。
时间长了,敬德只能把自己跟董常青之前摆在一个公事公办的位置,才感觉自己好过一点。
董常青看了敬德一眼,“跟我来。”
敬德虽有疑惑,却还是跟着他走了。
两人相距一步之遥,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穿过了两条街,董常青停在了“长醉楼”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