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雨,你看那个人,穿黑衣服的那个,带着帽子的,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季离远远的看到个人类似熟人就问秦雨。
“那个人咱们在福王府里见过,他当时还把你差点撞了,你不记得了?”
“我就说这人看着面熟呢,福王府里也养了很多的马吗?”
季离不经意的问话,却没有人回答他,秦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而敬德却双眼微眯的盯着那个带帽子的男人,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几人到了马厩的另外一边,下了马,准备把马jiāo给马夫,季离又伸手抓了一把豆子喂着这匹母马,在离他们不远处,配种的马还正在gān着它们该gān的事,一股子味道飘得到处都是,季离略有些不适,虽说是动物,自己也不大好意思去看或者是听,准备喂完了豆子就回去了。
那匹温顺的枣红色母马,吃着豆子都有些不安份,好似旁边的气味刺激它了还是怎么的,不停的乱动,都没有好好吃豆子,不停的打着响鼻,喷着粗气。
“看来你也想要配种了是吗?”季离对着马头小声的说道。
母马抬起头来冲着季离的胸口嗅了嗅,张嘴就咬着季离胸口的衣服,使劲的扯。
这一下子把季离吓着了,嘴里不停的大声呼叫,双手推着马头不要它接近自己,秦雨与敬德也同时上前帮忙拉开母马,那匹母马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咬着还不停的上窜下跳,后脚踢得老高,两人都害怕母马撂蹄子蹿着季离,都拦在他身边,都伸手去拉缰绳,但是马不停的乱窜,一时半会拉不住,就感觉这匹马突然之间就疯啦似的,没有人拦得住,马头不时的撞向季离的胸口,就在此刻,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支箭,she在这匹枣红色母马的脖子上,鲜血喷了季离一脸,母马停止了跳动,缓缓的倒了下去,嘴里还连带的扯下了季离胸口的一片布料,季离端着粗气,看向远处走来的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