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些线索吗?”武王黑着脸问道。
“陛下,小民还问道,那个女子,说那个穿紫色长衫的人曾经是她的恩客,去过她那里,她还记得,那个男人当时说的是他从运城过来做布匹生意的。”
“运城?真的是从运城过来的吗?”武王低声复述着。
“这个还有待查证,但是可以暗地里去摸摸情况。”王敬德建议道。
“你带俩个暗卫去运城看看,看那个地方是不是有那么一个人。”武王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是,小民遵旨。”王敬德带着人走了,很想能快点破了这个案子来救救季离。
这时太医端来了一碗药,颤颤巍巍的走近武王。
“陛下,这个是我们几人,商量着配出来的解药,能不能给季公子试试?”
“要是错了呢?”武王沉着气问道。
“这个没有解药,是一死,要是解药错了也是一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啊,这个也不能拖太久了,拖久了,伤了内府,后面就是解药对了也没有用了啊。”
“这个有多少把握?”
“七分的把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