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门的女孩最近经历了什么?她又需要证明什么?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钟孝在人群中,本来听到红蓼在街上跟人红脸的消息很着急,如今听着风向,微微笑了。
她很聪明,她知道郑家在她这一事上理亏,为了郑荷莲必然不肯跟红蓼撕破脸。
加上红蓼有白无双和虹福斋撑腰,郑家更不敢露面。
这个哑巴亏,他们必须得吃。
“少爷,要去帮忙吗?”李二问。
“不用,她这个策略比我想的要好。你们就………这样就好。”钟孝在他耳边小声吩咐。“回去吧,大哥的人还在店里呢,得应付啊。”
红蓼看效果差不多了,便停止叫门,适时的双腿一软,似乎是跌倒在地。接着她惨淡一笑,自己居然为了证明清白,开始演戏了。她笑自己可悲。
而落在旁人眼里,就是无助、绝望的笑了。
有几个原本来热闹的大婶都心软了,要上前来扶她,也被红蓼甩开了手。
她坚持自己站起来,朝郑家“呸”了一口,循着开路,离开了。
留下的还在看热闹的众人,此时却开始思索起来。
第二天早上,郑家大门上被糊了各种羊粪猪粪牛粪。
郑家偷偷擦gān净,没有说法。
第三天早上,郑家大门上被泼上了夜香。
郑家偷偷擦的时候,一群好事的人,却在“无意”中路过。